这些年,她哭过太多次了——被男人甩了哭,没钱交房租哭,孩子生病了哭。
每次哭完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
“我没别人能托付了……”她边哭边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爸妈不在了……朋友……朋友都有自己的日子。哥,我真的……真的只有你了。”
我重重叹了口气,坐回藤椅上。烟已经烧到过滤嘴,烫到了手指,我才猛地扔掉。
堂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乐清瑶的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压抑的抽泣。
电扇还在转,吹起她栗棕色的卷发,露出耳垂上闪亮的碎钻耳钉——估计也是那个男人买的。
“突然跑来,就想让我发善心?”我声音平静了些,但还是很冷,“没这种好事。再说了,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什么‘攒了钱一定还你’、‘让我干啥都行’,正常人至少会说几句好听话吧?”
乐清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我,嘴唇颤抖着: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什么?”我打断她,“你可以保证?可以发誓?乐清瑶,你那些保证值几个钱?”
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只是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。
这些年积压的情绪——父母去世时的无助,一个人守这老房子的孤独,还有对她一次次失望的愤怒——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说那些有啥用?”我语气更冲了,“做不到的事我不能瞎答应——这是你刚才说的吧?那我现在告诉你,我也做不到。我凭什么要替你养孩子?就因为你是我妹妹?乐清瑶,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这些年,你把我当哥了吗?”
她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我。
我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她坐在藤椅上,我得低头看她。这个角度,能清楚看见她连衣裙敞开的领口,和里面黑色文胸的边缘。
一股邪火突然窜上来。
“站起来。”我说。
她茫然地站起来,比我矮半个头,得仰着脸看我。
“你不是说啥都愿意做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冷得陌生,“那你能给我当牛做马不?啥都愿意,当奴才也行?”
乐清瑶的眼睛瞪大了,里面有惊恐,有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……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蝉都叫累了一轮,她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嗯。”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——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带着嘲讽和恶意的笑。
“那就证明你不是光耍嘴皮子。”
乐清瑶的身子抖了一下,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,像是要保护自己。
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显眼了。
杏黄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,在堂屋昏暗的光线下,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。
“怎、怎么证明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这种事自己琢磨!”我语气恶劣,“你不是会勾引男人吗?不是能让那些男人围着你转吗?怎么,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她脸色煞白,嘴唇翕动着,却说不出话。眼泪又涌出来了,这次她没擦,任由它们往下流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终于哭出声,“真不知道……哥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哪样?”我逼近一步,几乎贴到她身上。
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更浓了,混合着汗味,形成一种奇怪的气息。
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乐清瑶。是你求我的。怎么,现在又装清纯了?”
她往后退,小腿撞到藤椅,差点摔倒。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力气很大,她疼得吸了口气。
“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我松开手,看着她揉着发红的手臂,“你不是要证明吗?我告诉你怎么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