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对面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细细的血管。
她夹菜的时候手腕转动,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滑了一下。
我扒了两口粥。
“昨晚没睡好?”
我抬头。她没看我,筷子在碗里拨粥。
“还行。”
“黑眼圈出来了。”
“打球累了。”
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。“多喝点。”
我端起杯子灌了半杯。牛奶是热的,她热过。
上学路上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校门口的保安跟她打招呼,她笑着点头。进教学楼的时候她拐进办公室,我上楼去教室。
早自习。
第一堂课是数学,不是她的课。
我趴在桌上补觉。
脑袋搁在胳膊上,眼睛闭着,但没睡着。
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今晚放学后的画面——办公室的门反锁,她靠在办公桌沿,脱下一只高跟鞋,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。
鸡巴在裤子里硬起来。
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。
第二堂课是英语。第三堂是物理。第四堂是她的语文课。
她进教室的时候我坐直了。
衬衫换了一件,还是白的,但更贴身。
腰身收得很紧,胸前的弧度夸张得撑出两道斜线。
她走上讲台,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今天的课题。
手臂抬起来的时候,衬衫扯上去,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。
我的手指在课桌下攥成拳。
她讲课的声音平稳清晰,在过道里踱步,高跟鞋笃笃笃。
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,课本放在我桌角,手指撑在桌面上。
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两厘米。
“把课本翻到第六十三页。”
她的手指没挪开。
我翻开课本。字是印着的,我一个也看不进去,满眼都是她撑在桌面上那只手。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光。
她站了两秒。
然后走回讲台。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丁点。
中午放学。食堂。
我打了份盖浇饭,坐在角落吃。她没来食堂,托班上一个女生告诉我,说妈妈在办公室改卷子,让你吃完饭别打球,回教室睡会儿。
别打球。
下午还有三节课。
化学。政治。体育。
体育课我坐在场边看别人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