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假结束之后,日子像被胶水粘住了。
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,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,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一块又一块。
冲澡时冷水从花洒浇在龟头上,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,我得咬着牙把手从鸡巴上扯开,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。
旧疤没掉,新疤又叠上去。左腿根那片皮肤已经青紫一片。
十月十五号——第三轮奖励日——她没提。
那天放学我往办公室走,她在走廊上截住我。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,黑丝裹着小腿,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。
“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。”她把备课本夹在腋下,“这次奖励先攒着。期中考进前五,给你补个大的。”
我站在走廊上,裤裆里硬着的东西顶在校裤上。
“攒着?”
“攒着。”她从我跟前走过去,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,“忍不住就自己解决,但攒的奖励就没了。”
我没自己解决。
夜里的床变成刑具。
她洗完澡躺在我身边,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,锁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月光里泛着暗光。
她的腿伸过来,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,搁在那儿。
我背对着她,手攥着枕头边,鸡巴在裤衩里跳得像装马达。
她在试探我。
我能感觉到。
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蹭的时间比平时长,膝盖偶尔顶到我大腿根,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卵袋。
我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,她的腿跟上来。
“睡不着?”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嗯。”
“想什么。”
“期中考。”
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,手搭在我腰侧。隔着T恤,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眼发麻。
“考好了有补偿。”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办公室一次,家里一次。”
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了一下。
“什么补偿。”
“考完就知道了。”
她的手收回去。我盯着天花板,卵袋胀得发疼。
第二天我开始玩命复习。
早上六点起来背英语,午休时间刷数学题,晚自习后打一场球把精力耗干净,洗完澡继续做物理卷子。她在沙发那头备课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。
“别太拼。”
“前五不好进。”
“你上次第八。”
“第八到前五差着好几道大题。”
她把红笔搁下,站起来去厨房倒水。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。
“考进前五,补偿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她进了厨房。我低头看卷子,笔攥得咯吱响。
十月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