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长篇大论。
只有最直白的需求。
“挖渠!”
“引水!”
“救苗!”
求生的本能被瞬间点燃!
黑压压的人群,扛着简陋的工具,如同迁徙的蚁群,沉默而坚定地涌向黑风寨后山。
温长宁走在最前。
红缨枪成了探路的标杆。
她身后。
陈木工带着几十名身强力壮的汉子,挥舞着锄头铁锹,沿着标记好的主渠线奋力挖掘。
泥土翻飞。
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的后背。
“嘿呦!嘿呦!”粗犷的号子声在山谷间回**。
李老栓则带着他的徒弟和一群手脚麻利的妇人、半大孩子,在主渠两侧和陡峭处忙碌。
他们搬运着从附近山崖撬下来的石块。
李老栓指挥若定。
“这块!垫底下!要稳!”
“对!缝隙用碎石头和湿泥填死!”
“用力夯!夯结实了!”
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混合着号子声,奏响了一曲与天争命的交响。
温长宁负责的是最艰难的一段。
一处**的、坚硬的岩石层挡住了主渠的必经之路。
绕开,意味着渠线要延长数里,水量损耗更大。
只能凿穿!
她脱去外衫,只着一件贴身的束胸和短褂。
白皙的手臂和小腿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下。
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肌肉线条往下淌。
她双手握着一把沉重的铁镐。
高高抡起。
狠狠砸下!
“铛!”
火星四溅!
坚硬的岩石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。
虎口被震得发麻。
她没有丝毫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