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抡起。
砸下!
“铛!”
“铛!”
“铛!”
单调而沉闷的撞击声,在喧嚣的工地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脸上、脖子上流淌。
混着飞扬的石粉,变成道道泥痕。
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虎口早已震裂,鲜血混着汗水,染红了镐柄。
但她咬紧牙关。
眼神专注得只剩下眼前那块顽固的岩石。
那一下下砸落的,不仅仅是铁镐。
是青溪活下去的希望!
周围的汉子们看着这个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纤细的身影。
看着她一次次抡起沉重的铁镐。
看着她淌血的虎口和布满泥汗却依旧坚毅的侧脸。
一股无声的力量在他们胸中激**!
“温公子!歇会儿!我们来!”一个汉子忍不住喊道。
温长宁动作不停。
头也没抬。
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一起!快!”
汉子们不再言语。
红着眼。
咬着牙。
抡起自己的工具。
“铛铛铛!”
更多的铁锤、铁钎加入了这场与石头的搏斗!
岩石。
在无数次的撞击下,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裂开了一道缝隙!
工地一角。
温小小戴着顶破草帽,蹲在刚挖开的一段主渠旁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削直的树枝,树枝上刻着刻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