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左手在腰间一抹,一道乌光反撩而上,竟是一柄淬着蓝汪汪幽光的短匕!
“叮!”
枪尖与匕首相撞,火星四溅!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寂静的田野中格外惊心。
黑衣人借力后跃,眼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他自认轻功卓绝,潜入无声,竟被人摸到如此近处都未察觉!
这“温长空”的身手,远比传闻中更可怕!
温长宁一枪落空,毫不迟疑。她深知此人用毒,绝不能让其拉开距离。
脚下疾风身法催动到极致,身形如影随形般贴了上去,枪势展开,如狂风暴雨,招招不离对方要害。
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,根本无暇再施毒。
“好枪法!”
黑衣人嘶哑着嗓子低吼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
“想不到小小青溪,竟藏着你这样的高手!可惜,你挡了别人的路!”
他眼中凶光一闪,匕首挥舞间,蓝光更盛,显然淬有剧毒。
同时,他右手猛地一扬,一把腥臭的黑色粉末兜头盖脸洒向温长宁!
温长宁早有防备,屏住呼吸,枪杆横扫,劲风鼓**,将大部分毒粉扫开。
但仍有少许沾上衣袖,发出“滋滋”微响,布料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!
好烈的毒!
她眼神更冷,攻势愈发凌厉。
红缨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时而如灵蛇吐信,刁钻狠辣;
时而如泰山压顶,势大力沉。枪尖点、刺、挑、扫,将黑衣人死死缠住。
黑衣人越打越心惊,他内力不如温长宁雄浑,招式也不及她精妙。
全凭一手毒功和轻功周旋,此刻被近身缠斗,毒粉难以施展,轻功也发挥不出优势,渐渐左支右绌。
“噗嗤!”
温长宁抓住一个破绽,枪尖如毒龙出洞,瞬间洞穿黑衣人肩胛!
“啊!”黑衣人惨叫一声,手中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眼中闪过怨毒与绝望,猛地咬破舌尖,一股血箭喷出,身形竟再次加速,不顾伤势,拼死向山林方向逃窜!
温长宁岂能容他逃走?
正要提枪追击,目光却扫过黑衣人刚才蹲伏之处。
月光下,秧苗的叶片上,几点不起眼的深色污渍格外刺眼,正是那毒液!
她脚步一顿。
追敌固然重要,但眼下救秧苗更为紧迫!
这毒液若不及时处理,整片田都将毁于一旦!
她果断放弃追击,俯身查看毒液。那**粘稠,呈深褐色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腐败气。
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用干净木片刮取了些许毒液样本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