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西面的群山已经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暮霭之中。沿街的银杏树开始泛黄,偶尔有落叶被汽车卷起,在湿润的柏油路面上打着旋儿。 战争结束十年,城市早已不再是当年那副满目疮痍的模样。 重新修建的商业街两侧,中文招牌与日文招牌交错排列。 几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拔地而起,远处尚未完工的住宅区里,塔吊的长臂在夕阳下缓缓转动。 沈砚舟把黑色轿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前。 他今年二十八岁。 身材高大,谈不上特别英俊,却有一副端正耐看的五官。 眉骨略高,鼻梁挺直,眼神平时显得温和,一旦沉默下来,却又透着几分不容易亲近的冷淡。 他穿着深蓝色衬衫和灰色西裤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腕间戴着一块款式简单的机械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