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。碧桃劝她吃东西,她摇头说没胃口;劝她躺一会儿,她说睡不着。 碧桃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,急得团团转,可她知道才人的性子,劝不动。 第三日夜里,谢云笺开始发烧。 不是突然烧起来的,是慢慢的、一点一点的,像蜡烛在夜里无声地燃烧。她躺在床上,浑身发烫,可又觉得冷,冷得直发抖。她把被子裹紧,蜷成一团,还是冷。 碧桃来给她掖被子,手背碰到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 “才人!您发烧了!”碧桃的声音都在抖。 “没事。”谢云笺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碧桃不听她的,跑去煎药。静云轩没有小厨房,她只能去御药房求人。深更半夜,御药房的人不耐烦,她跪在地上求了半天,才讨来一副驱寒退烧的药。回来煎好,端到床边...